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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钱教授口中“深得多”的水吗?
他正思索着,一个熟悉又刺眼的身影映入眼帘。
岩台市书记吴春林!
他竟然也在这里!
此刻的吴春林,正满脸谄媚地躬着身,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端茶。那姿态,谦卑得像个最殷勤的家仆。
中年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吴春林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随即,他的目光阴恻恻地瞥向了角落里的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
他对着中年男人又低声耳语了几句,还抬手指了指祁同伟的方向。
几乎是瞬间,祁同伟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正是那个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轻飘飘地移开。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好奇,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漠视。
仿佛在看一只偶然爬进宴会厅的蚂蚁,连抬脚碾死的兴趣都欠奉。
这道目光,像一个无声的指令。
原本还有几个对祁同伟投来好奇目光的学者,立刻不动声色地转开了头。他身边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无声的排挤,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来得更加伤人。
祁同伟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端起面前的清茶,轻轻吹开浮沫。
茶是好茶,特供的大红袍。
可惜,给他这种“旁听”的客人喝,终究是浪费了。
吴春林,一条好狗,这么快就找到了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