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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两个人了。
爱应该是平等的,是温煦的,是不被束缚的。
旻科对心凌的爱,对若若的爱,对她们灵魂中的唯一的那份喜爱,已经远远超过了男女之情。
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变态。
但是他又是自得的,他自得地觉自己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脱离了肉身皮囊的束缚。
他清楚地知道,他很享受并且期待着把姑娘家娇柔的身躯抱在怀里,却也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急色于在生物学意义上拥有姑娘的肉体。
记得有人说过,爱,是做出来的。
旻科是拒绝承认这一点的。
他不禁想起贾宝玉的一句话,女孩子是珍珠,生了孩子的女人是鱼眼珠子。
所谓鱼目混珠是也。
旻科变态地认为,生物学上的爱是有极限的。
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在现代社会会被一些人批判为YY,批判为不切实际的空想。
这正是他得意的地方。
他在现代社会找到了愿意用心用灵魂爱一个人的伴侣,灵魂伴侣。
灵魂伴侣,人们用来做比的形容词,在旻科这里是个名词。
他有时也会想他如此发狂地喜爱着心凌,或许是因为心凌能弥补他心灵上的缺憾。
他又想,他的灵魂有缺憾吗?
好像没有。
他其实只是单纯地喜爱蒙昧之中那难得的明珠。
感谢编剧,感谢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