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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怀雍再次扑杀上来。
“叮。”
一柄刀被扔在了怀雍前面的桌上,砸翻了精美的瓷器。
他下颌还淌着血,却对怀雍诱捕地张开手臂,像是在说:来杀我吧。
试试看,要是能杀我的话就杀我啊。
看看你我之间究竟是谁能杀了谁。
一阵奇妙的战栗涌溢在他的身体里,明明面临生死的威胁,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期待了上千个日夜,期待再次与怀雍生死相搏。
对他来说,这比跟任何人做/爱都要更让他觉得刺激。
地面在这时震动起来。
骑马奔腾声由远及近。
拓跋弋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下来,并非是因为觉得危险,而是觉得碍事。
又是谁?
为什么总有人要阻挠他呢?
就在这分神的同时,他瞎掉的左眼的盲区里,只听“刺啦”一声响,怀雍已然割开帐子,金蝉脱壳而出。
拓跋弋愣了愣,连忙追上。
又慢了一步。
怀雍已经翻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匹马,与送马来的伙伴并骑而逃。
后面追着一串北漠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