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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中秦家小姐,不是为了给那位昏庸的帝王冲喜,而是要制衡秦家。
顾珩厌恶一切可能脱离他掌控的事物,比如秦家不听话,送来了一颗假明月。
假明月受辱,等同于秦国公府受辱。
因此今夜即便知道是淑妃刻意设计,他也没有阻止,甚至好整以暇地想要看她会如何挣扎。
可他没有想到,秦观月如今已是贵妃,居然坦然接受,还在众臣面前献舞取媚。
有失体统。
顾珩的话虽然已经尽量委婉,可像秦观月这样的人最是敏感,她听出了顾珩话中的深意。
心间的怨念如同潮涌席卷而来,闷得秦观月喘不过气。
可他有什么理由鄙夷自己呢?袖手旁观的是他,要说不堪,也该是他。他哪有半点情义可言?这样的人,连骨血都是冷的。
世上哪有当真无欲无念的人?秦观月根本不信。若顾珩真无欲念,他又为何涉足朝堂,把弄权势?
他并不是冷月孤星,今夜她作舞时,分明看见顾珩望向她的眼神中,也漾起一丝波澜。
此刻顾珩愈是端的一副清矜无匹的仙人样,秦观月便愈是想看他日后情难自制、为欲念癫狂的模样。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心底埋下,便开始恣意萌发,破土后疯狂生长。
她捻起舞裙,抬足迈向玉阶,墨发如同水中的海草一般轻盈地落在腰脊,在纤软的腰肢处勾人地摇晃。
顾珩皱了皱眉,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当两人只余几步距离时,秦观月停下了。如水流曳的烛光在她面上横渡银波,她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润的眸,直直地望向顾珩。
“丞相也觉得,那曲舞,不该跳吗?”
秦观月离得太近,近到顾珩能看见那双漆密长睫微微的颤动。
夜风袭来,顾珩又闻见了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浮香,眼中飞闪过一丝慌乱,向后退了一步:“娘娘尊为贵妃,别失了分寸。”
静谧的殿内,顾珩能听见她低微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