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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富冈义勇被锖兔强行分开了。
锖兔给你包扎,上了一点药。你觉得手抬起来都很费劲。
“〇〇是觉得,你会成为我们的负担……才决定学呼吸法的吗。”
锖兔试图用温和的语气撬开你的真实想法。
比起义勇,他显得理智很多。
你转了转手腕,目光停在刺目的淤青上,点了点头,“也不完全是……”
一开始或许是这样,但是后来有越来越多的复杂的原因从你心底一点点浮了上来。
这只是第一个理由。
“如果是想要复仇,我劝你最好不好这样做。”锖兔指的是那天的遭遇,他正坐着神情很严肃,“如果是为了防身的话,只是几招我也可以教你。”
“但是要加入鬼杀队,不行。”
你也知道从一开始就做出隐瞒选择的锖兔,并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诚然,婆婆的死像线缠住了你的脚。你时刻笼罩在雾一样的歉疚感下。
“我在离开宅邸的时候,拜托义勇做我的翅膀。”
你也看着锖兔,他和小时候相比轮廓更俊朗了,一双桃花眼也透着几分英气。
是呀,大家都长大了,你也不可以原地踏步呀。
“但是我现在明白了。不应该是拜托或是等待谁来拯救我。”
“————而是我要成为我自己的翅膀才对吧。”
这是你的第二个理由。
锖兔在挣扎,你看得出来。
你很感激他们两人对你的守护,但也到此为止了。
“义勇这家伙…………”锖兔呢喃了一句,你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