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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有钱人,不是自己能往来的。
他开车回公寓的路上,恰逢吴鸣来电。
他把这事说给吴鸣,当时听到那几人交流了几句,普通话,蒙城口音。
“你认识吗?他似乎认识我。”江峡放缓车辆速度,当时那名男性的确在看自己,不是对陌生人的好奇。
吴鸣恍惚了片刻,说:“是不是詹临天啊?”
江峡重复:“詹临天?”
吴鸣打着哈欠:“嗨,我在飞机上其实瞥见他了,我没好意思打招呼,当看不见,他投了我家的项目,可能是来实地考察的二期进度。”
“他和你哥关系很好吗?”江峡有点好奇。
“算生意伙伴吧,他们那群人谁和谁之间都带点金钱关系。”
江峡还是没什么印象。
没印象也没关系,反正那群人和自己没有关系。
他回到住处,轻手轻脚上楼,房间用轻薄的木板隔断,完全没有一点隐私性。
他有些睡不着,开始看诗人的作品。
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等合上书时,天已经大亮,眼皮已经困,但精神不肯歇息。
乔辞忧过来敲门,笑嘻嘻地询问他想不想去河边广场游玩。江峡这才反应过来。
今天是休息日。
作者每周日要去郊外的一处教堂,寻找年迈的神父朋友祷告,不方便接受他俩的拜访,他们间接获得了休息。
乔辞忧想去著名的景点拍照打卡,再过几天就要回国,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来雾国。
比起会逐渐模糊的记忆,照片和视频是最棒的记录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