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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诗人死的时候,那枝百合花里的卡片上据说也被洒了雪松味的香水。
江洄忽然就提起了兴趣。
尽管她暂时还不能判断这是作家习惯性喷洒,一时不察造成的巧合,还是有意试探她、以及她背后的默蓝先生。
她把邀请函丢到一旁,站起来走上露台,站定。
对面的花园空荡荡一片,没有人。但门口停了几辆显眼又熟悉的车。
作家的那些朋友已经来了。
江洄又走回房间。
平心而论。
默蓝作为雇主,还是非常省心的。
几乎没有用到她的时候,他基本不外出、也拒绝一切访客,完全不会像许多贵族那样——有无穷无尽的社交与神经质的难缠性格。
以至于江洄可以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如何主动出击,而不是仅仅像一只被狡猾老鼠戏弄得只能如无头苍蝇般横冲乱撞的猫。
九点二十分。
她捡起桌上的邀请函,不紧不慢下楼。
九点三十分。
默蓝静静站在卧室的露台上,专注地凝望着对面忽然举起的一把黑伞。
伞下,露出乌黑的发梢。
被风吹得一晃一晃,就像伞下的那张脸,也忽左忽右地四处张望。就是不知道这回又看上了花园里哪枝花。
他笑了下,转身往画室走。
九点三十五分。
提前从客厅的落地窗看见江洄的作家走到门外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