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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吹风机,他们应该都有共同的记忆。
明知道谢昭洲的占有欲强,她还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逗他,重提起往事,眉眼里的笑变得愈发灿烂。
“谢昭洲,当时你在江驰朝公寓发现那个不对劲的吹风机的时候——”
明明是重翻旧事,却被她故意用那种娇滴滴的嗓音说出来,像在别有用意地调//情。
祝今倾前身子,两只手指抵住了男人的下颌,往上挑起来:“你到底想的是什么,是真的怀疑我出//轨么?”
谢昭洲眯眼,像是真的配合她重新调起那段记忆,扯了下唇角。
“怀疑到不至于。”谢昭洲的自信尚不允许他在祝今面前坦白他那一刻的阴暗,“我比江驰朝厉害那么多,你没理由选他,不选我。”
祝今似乎从他那双强装镇静的眼睛里看出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她勾唇,笑容随之加浓。
语气明明懒洋洋的,却有种稳操胜券的感觉,一挑眉:“是么?我不信。”
女人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猫咪似的,每一下下去,谢昭洲就感觉蓬胀得更厉害了一些。
理智的弦,就堪堪要烧到最后的崩溃界限。
喉间喘开一声完全不受控的低哼,他蹙紧的眉毛舒展开,被她弄得很爽。
他要怎么和她说实话?
她三两下就能把他玩成这个样子,完全上交主动权。这在谢昭洲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他总不能和她说,他当时想。
就算她真的心猿意马,仍然忘不了那位江医生。
他也是她合法的丈夫,名义上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