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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过他的察觉逃走,又取走贪生剑,竟是为了——
自戕。
“陆晏禾!!”
珈容云徵几乎是扑了过去,跪于地,瞳孔震颤,双手用力按着她淌血的伤口,灵力灌入她的以内,牙齿几乎要咬碎。
“陆晏禾,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没有我的允许就自戕!”
“我曾说过,你若敢自戕,那些被我囚禁在此的的玄清宗人,我立刻将他们杀的干干净净!”
他像是被激怒的恶犬般狰狞叫着,却在察觉到身下之人死般的寂静和那怎样都止不住的血时露出了手足无措的神情。
没有用,灵力输入,仿佛泥牛入海。
她的血好似要流尽了。
“医修……找医修……”珈容云徵眼神开始恍惚,喃喃道,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找,身形却顿住了。
乌骨衣也好,谢今辞也罢,玄清宗的其他医修,他一个也没有留下来。
“陆晏禾……你不能死……”
他双眼赤红,突然暴怒起来。
“陆晏禾你听见没有!你折磨我那么久,你欠我的我还没讨要够!”
然而掌心之下的这具身体开始冷了下去,冷意仿佛蛆虫般钻进了珈容云徵的以内,啃食着他的心脏。
“你不能这样一死了之……”他脸上流露出惶然,浑身颤抖,气息彻底紊乱,话语哆嗦。
“陆晏禾……你不能死……不能只单单对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