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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阳忽而有了一种做坏事被家中父母抓包的感觉,心虚地挠头,面带哂笑垂下头去。
男人的目光似是还在头顶盘旋,二人都不说话,周遭蓦然沉寂,逼得她心头慌乱,转而渐渐生出一股烦躁,忍不住嘀咕出声,“要你管。”
陈均柏只听她咕哝一声,拧眉问道:“你说什么?”
黎阳垂着头,吐吐舌头也不说话。
陈均柏又问:“你刚才说什么?”
听他接二连三追问,黎阳只觉得心口邪火蹿起。
烦不烦啊,说什么,说什么!
自己要同他说账的时候,他就没空。凭什么这会儿他说什么,自己就要做什么!
想到此处,她胸中无名火起,猛然抬头,不管不顾扬声道:“我说,不要你管!”
话音甫落,黎阳倏然清醒,方才的气性霎时泄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抿紧嘴唇,一双眸子悄没生息地往地上瞟,恨不能立刻寻了一条地缝钻进去。
她方才的声音算不得小,院中下人们纷纷停了手中活计,各自缩到最近的角落避事。
气氛凝结,黎阳一跺脚,挤开对方,径直朝主屋跑去。
事与愿违,身后男人的脚步传来,仿佛催命的鬼。
二人身后,墨莲自梁柱旁拐出,回过头,屏息轻步下楼。
黎阳一溜跑回屋中,径直右拐到屏风后头,坐在床沿不住呼气。
乖乖,自己方才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