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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平静,像一潭古井,不起波澜。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天,她的全世界。
他皱一下眉头,她的心都会揪紧。
他受一点小伤,她都会心疼得掉眼泪。
可现在,顾承安就在离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受苦,她的心里却生不出涟漪。
不是不恨,也不是不怨。
而是真的不在意了。
就像张兰说的,这一切,都是他活该。
这时,不远处的人群传来骚动。
紧接着,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
“哎呀!好疼!”
是白月华。
她作为文艺骨干,今天也被派来参加植树。
不过她没有干活,只是穿着连衣裙,打着遮阳伞,在各小组间走动,美其名曰慰问。
此刻,她被几个技术科的女同事围着,举着一根手指,满脸痛苦和委屈。
“月华,你怎么了?”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离得最近的顾承安听到了白月华的声音。
他条件反射般扔掉铁锹,大步冲了过去。
那速度,比刚才挖坑时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