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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
春宵一刻草的毒性即便被金曦草调和,其霸道的药性依旧开始影响越煞的神智。他在昏迷中变得极其不安,眉头紧锁,喉咙里溢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的渴望与煎熬的梦境之中。
农小园看着他的反应,心中了然。金曦草调和了部分毒性,保住了他的性命,压制了剑煞,但那情毒之火,仍需疏解,否则长久郁结体内,依旧会损伤根基。
她想起那夜毒林之中,他是如何成为她解药的……
一抹红晕飞上她苍白的面颊,但很快被决然取代。
此刻,没有男女之防,没有恩怨纠葛,只有医者与患者。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靠近那具滚烫的、被痛苦煎熬的身体。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几处大穴之上,尝试用自己微乎其微的灵力,引导那躁动的情毒之火,缓缓疏解,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转化为滋养他枯竭经脉的奇异生机。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精细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她的灵力微弱,只能一丝丝地引导,额角的汗水不断滴落,与掌心的血迹混在一起。
夜深了,月华如水,透过石缝,静静洒落在裂隙中这对命运多舛的男女身上。
一个在昏迷中承受着冰与火的淬炼,一个在用尽最后的心力,试图从死神手中抢夺回他的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越煞体内那狂躁的药力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是那般濒死的模样。眉心的青黑之气也淡去了不少。
农小园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越煞的身边,陷入了昏睡之中。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仿佛感觉到,一只冰冷却有力的手,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覆上了她那只布满伤痕、依旧沾着血污和金曦草残汁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