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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烫得一激灵的江氏还没说啥,
秦云桥却是先开口替闯了祸,一副要哭不哭,貌似被吓得不轻,楚楚可怜的刘珍儿说起了好话:
“婉娘,珍儿还小,小门小户的不懂规矩,她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珍儿计较吧?”
秦云桥甚至都没问过江氏被烫到了没有,江氏也明显觉察到了刘珍儿的恶意。
但当时的场景,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成亲后,秦云桥对江氏一如既往的温柔。
刘珍儿再也没在她眼前出现过,这个名字也就慢慢淡忘了。
没想到……
江氏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们竟还有个跟她的儿子一般大的儿子?
她又想起成亲那日,秦云桥前半夜在新房里,后半夜却不见了踪影,第二天才回府。
他说突然有公务,怕打扰到她,就离开了。
如今看来,怕是没那么简单。
还有那个小野种和她的朝朝是同一日出生的吗!
怪不得她生朝朝的时候,秦云桥不曾露过面。
朝朝满月,满周岁,秦云桥都说公务繁忙,未曾设宴,他人也未回府。
派人送来的贺礼也尽是些看不上眼的。
她还傻傻的替他在娘家人面前遮掩,求父兄帮衬秦云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