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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里有被玩弄的屈辱,有被挑起的欲火,更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即将反噬的凶狠。
“驯狗?”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长公主殿下……”
他低下头,右手手掌包住她的后脑,“你就不怕……引火烧身,最后被狗……生吞活剥了吗?”
云昭满意的看着那个半赤裸的男子愤怒的离开,这正是她想要的,人,权,心,她都要。
——
诏狱深处,火把的光一跳一跳的,照着墙上叫不出名字的刑具,影子张牙舞爪。
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腐朽气息,夹杂着屎尿的腥臭,熏得人泛起阵阵恶心。
碧荷被绑在刑柱上,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衣服早就被扒了,唯剩最后一件单薄的中衣,被鞭子抽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红肿带血的皮肉。
她头发散乱,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混着血污,整个人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哼哼着“饶命”。
云昭让人搬了张铺着厚厚锦垫的圈椅进来,和这鬼地方格格不入。
她换了身素净的常服,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袅袅热气升起来,遮了她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她没看碧荷,就看着手里的茶杯,好像那茶碗上雕的花有多好看似的。
“碧荷,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的你自己定。”
云昭开口了,声音不高,平平淡淡的,苏合香混着茶香,闻到味道的碧荷微微抬头。
“殿下……奴婢真的没有想要害您……”碧荷哆嗦着否认。
说不说都是死,况且她不是主谋,最多算是意志不坚,被驸马勾引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