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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和小姑尚在念书!
家境殷实,奶奶作为“铁路家属”,无需下地挣工分。
也正因有这份底气,她在悲痛中萌生了一个坚定的念头。
“妈去找接生婆打问打问,”
奶奶对炕上以泪洗面的儿媳。
我后来的养母说,“看这几天谁家有出生,又不想要的娃儿。
咱抱一个回来,你也不用坐这空月子!”
小姑那年刚放了暑假,像出笼的鸟,总爱跑出去玩。
我们村有她一个要好的同学。
那天午后,日头毒得很,小姑照例去找同学,两人躲在同学家后院那棵大杏树的浓荫下,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吃着杏儿聊着天。
同学的妈妈,一个心直口快的婶子,正坐在门槛上摘豆角。
话头不知怎的,就扯到村里的新闻上。
婶子叹了口气,手里的豆角掰得“啪嗒”响:“这年头,生闺女就跟欠了债似的。
喏,隔壁王老大家,前几天又添了一个,还是个丫头片子!这都第三个了!”
小姑和同学对视一眼,没接话。
村里这样的事不稀奇。
婶子却打开了话匣子,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知道,老王媳妇生下三闺女,整天愁眉苦脸的。
王老大更是蹲在门口抽烟,一蹲就是大半天。
想要个小子想疯了,可这接二连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