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不是战胜谁,而是如何定义……接下来的一切。”
他的话音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第九道虚影,也是最后一道,从他身后无声地升腾而起。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行者,身形枯槁,仿佛已在荒漠中行走了千年。
他的面容与林渊一般无二,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挣扎、愤怒或是狂热,只剩下看过星辰轮转、沧海桑田后的绝对清明与平静。
骨柱守魂·九。
那是他某一世轮回中,在穷尽了一切、看透了所有纷争之后,选择自我放逐,独自走入无垠荒漠,再不问世事的自己。
“你何必再来?”那道虚影看着林渊,声音沙哑,像是被风沙磨砺了太久,“轮回的尽头是虚无,所有的抗争与创造,都将被时间抹平。我已经找到了最终的宁静,你为何要将我唤醒,重蹈覆辙?”
“因为我终于懂了。”林渊站起身,平静地与自己的第九世对视,“逃避不是自由,承担才是。”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转身,从怀中取出了那枚葬音骨匣。
他伸出手,将封禅谷中那些承载了血与泪的物证,一件件拾起,投入匣中。
那张被血雨诗人吞下又呕出的诗稿残片,那枚沾染了“林昭”鲜血的石子,那片被无数人贴在胸口的纸灰,甚至是他自己咳出的、夹杂着碎裂内脏的血块……九年来,所有他收集的、见证的、属于“无名者”的影卷残页,尽数被他投入了这枚小小的骨匣。
“嗡——”
骨匣发出低沉的轰鸣,林渊将它高高举起,发动了他获得“自命名”权柄后的第一个仪式。
“未来之问!”
他不是在召唤毁天灭地的力量,也不是在祈求上苍的恩赐。
他只是将一道声音,通过这枚骨匣,通过弥漫在天地间的无数意志,扩散出去。
那声音没有词句,没有音调,只有最纯粹的生命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