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熙心只在屋里:“你家小姐还没起来?”
“小姐再过一刻就该醒了。”流霞说着,迟疑了一下,又道,“表少爷,说起来整只船上,和小姐最熟悉的人就该是我了。有句话我姑且一说,您姑且一听,采纳与否就看您自己的意思——您还是如从前一般和小姐相处罢。这些文文邹邹的门道,在我家小姐身上行不通的。”
说完,流霞略一欠身,回到门边守着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林熙此刻真如醍醐灌顶一般,灵台一片清明,参悟了。
————
果如流霞所言,一刻钟后,柳沛晴唤了流霞一声。
流霞应声而入。
林熙在外面又等了好一会儿,估摸着柳沛晴更衣栉沐完毕该梳头了,这才敲门进去。
一看到林熙进来,柳沛晴马上进去备战状态,做好随时抖落鸡皮疙瘩的准备。
谁知道林熙笑眯眯地过来,往镜中一看,道:“喲,昨晚上的水蜜桃你磕眼睛上去了?”
睡过头的柳沛晴顶着两个水肿的眼睛,听到林熙这样打趣,微微一怔,然后回头笑了:“哟,你病好了?”
林熙顺手在梳妆台上捞了一只绢花,往柳沛晴鬓边一别:“你才有病呢。”
“你什么审美?!这花艳俗得要死!”
柳沛晴嫌弃地扯下那绢花丢回台上。
林熙不屈不饶地再次拿起来别柳沛晴鬓边:“就是艳俗的花才能衬托你的清新脱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