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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刘望舒哈哈一笑,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仔细端详着他。
“承闻,你这伤……竟好了?二十多年过去,你这模样倒是一点没变。”
苏清宴便将别后之事简略说了一遍,只说是如何疗伤,如何退敌,却独独隐瞒了那颗黑发亮的晏龄丹的来歷,只将自己这番异状,归功于二十年前曾服用过的琥珀逆轮膏。
魔医伸手搭上他的脉门,闭目细察片刻,只觉苏清宴脉象四平八稳,沉缓而有力,全无半分衰败之相。
“或许是贤侄你体质异于常人,这才让你大伤之后,反倒枯木逢春,迅速恢復了旧貌。”
苏清宴却坚持认为是魔医的灵药奇效,连声道谢。
刘望舒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彦康这孩子回去后,把你的事都告诉了大家。如烟……如烟她放心不下,非要我再带些药来。我这里有两盒新制的血魄逆轮膏,你且收下。”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
“不过我须得声明,这血魄逆轮膏,虽经我二十年改良,但其霸道的副作用依旧存在,服用之前,你可得想清楚了。”
苏清宴尚未答话,一旁的陈彦泽与陈彦康,两道灼灼的视线已然钉在了那精緻的木盒上。
魔医将那副作用的兇险之处,譬如筋脉逆行之苦,气血狂乱之危,又细细说了一遍。
陈彦康听得心惊肉跳,原本的一丝热切顿时化为乌有,连连摆手,竟是吓得退缩了。
苏清宴看着两个徒弟,也是自己的儿子,心中一动,便将那药盒推向他们。
“你们若想要,便拿去吧。”
陈彦泽眼中精光一闪,全无半分惧色。称霸武林,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些许风险又算得了什么?他想也不想,伸手便拿过一盒,打开封蜡,将那龙眼大小的血红丹丸直接吞入腹中。
苏清宴的内心,此刻却在天人交战。
数百年岁月流过,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衰老与死亡感到如此真切的恐惧。自己为何会衰老?是被笑惊天吸走了体内的永生之能?可这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自己否决。这几百年来,他不止一次被笑氏兄弟,乃至七杀门的破军吸乾过功力,却从未有过衰老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