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苏景秋还在愣着,司明明坐回去看向窗外。郑良身边的同事忙转过脸去,司明明知道,明天开始, 公司会有关于她新的情感流言了。内容她也猜得到:火速晋升的零度人换口味了、攀高枝了、开始找富二代接盘自己的人生了。
她在桌下踢了苏景秋一脚, 对他说:“打起精神,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苏景秋强忍着擦嘴的冲动, 语气并不好。
“经营我们的婚姻。”司明明决定跟苏景秋摊牌, 她开始推心置腹, 她向来如此游刃有余:“我知道我们对这场婚姻都无所谓, 我是为了体验,你是为……猜是为了跟谁较劲。不管怎样, 咱们结婚了,就绑到了一起。虽然是以游戏的心态开始, 但游戏体验也非常重要。不如就一起努力通关。”
“试想在漫长的人生里,如果不能跟爱的人结婚, 那么跟一个志同道合的人结婚也是不错的选择。你和我,是有能力成为志同道合的人的。我们的婚姻未必会比别人差。”司明明说完又重复了最后一句话:
我们的婚姻未必比别人差。
“别人”二字,她加了重音。像在苏景秋心头凿了一下,又像对他进行了当头棒喝。
司明明太擅长说服别人了,在她过往的职场经验中,只要她坐到那里,经过细致的观察和思考后,谨慎开口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人。或许是她的理智赋予了她这样的能力,又或许她内心比看到的更细腻。总之,在这个傍晚,在她相过亲的餐厅里,她胡乱结婚的对象就坐在她的对面,也没能逃过她的语言煽动。
苏景秋投降了。
“那就好好过日子吧。”他说:“你说得对,反正跟谁都是过日子。”
“那你不能这样说。”司明明说:“你运气好,你的结婚对象不错。”
苏景秋也没听到过有人这样笃定地夸自己,被她逗笑了。郑良的背影已经迷糊了,他被亲吻的那个瞬间就想:人这一辈子,总有不可得。他有种认命了的念头。他的妻子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苏景秋和司明明在此之前,从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一场婚礼。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意外,二人都不想在为此费什么心神,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婚姻带着复杂的社会属性,它很难成为他们两个自己的事,总会无可避免地牵扯很多。
司明明因为怕聂如霜持续搞事,又迫切丰富结婚的体验,在第一时间内就决定满足她的要求,而苏景秋因为放弃抵抗,就成为了被摆弄的木偶人。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从简。
“从简到什么程度呢?”司明明与他探讨。
“简到不能再简。”
司明明恰有其意,她也怕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就顺水推舟:“就你、我,双方父母,一起参加。如何?”
“再好不过。”
司明明松了口气,说实话,她真怕张乐乐和陆曼曼在她婚礼上打起来,就像当年她和陆曼曼差点扯头花一样。而苏景秋,实在想把生活过得简单些。他没有把司明明介绍给朋友们的念头。
他们两个各自陷入思考,一时之间无话了。司明明看到郑良的身影远去了,直至彻底消失。再抬头看一眼苏景秋,他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涛涛端着柠檬水上前,小心翼翼放在司明明面前一杯,连“您慢用”都没敢说,转身走了。他站在收银台前看窗前的老板和老板娘,越看越觉得这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能凑到一起呢?
眸深研成墨【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眸深研成墨【下】-贝洇-小说旗免费提供眸深研成墨【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苏玟住在邻近黑暗之都的村庄里,每天都很烦恼。 #隔壁的小恶魔又来蹭饭了# 许多年后—— 她遥望烈焰燃烧的神城,那人倚在罪火缠绕的王座上,诸神皆尽臣服,在恐惧中战栗跪拜。 转身离去时,暴虐的神明将她圈入怀中,声音低沉又深情,“我想你了。” 阅读指南: ※多种族高魔玄幻世界背景。 ※武力值爆炸身坚智残的凶暴邪神x美貌如花身世成谜的混血。 ※男女主都是挂逼,书名双关√ ※主神>次神>准神>半神...
笔随心动也是日记的别称,记录了一个青少年的日常生活。可跳过前30章直接看第二卷,虽然应该也不会有谁看,但我还是解释一下,因为一开始我真想写小说,但写不下去了,又因为想要记录一下生活,所以以这种形式写进了书里,嗯,主要是赚金币,也希望长大的我能够了解我青春期的想法和生活,日记我小时候也写过,现在看,真是有些尴尬,但我......
白沐晨是被召唤到异世界的勇者,他花费五年的时间和同伴一起击败了魔王。完成了勇者使命的白沐晨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地球。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已经成为废墟的城市,以及随处可见的异世界魔物。没有任何装备的白沐晨发现自己依旧可以使用在异世界学会的魔法以及各种技能。在和自己的高中校花美少女同桌以及作为合法萝莉的青梅竹马偶遇后,......
洛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刚刚获得了金曲奖的乐坛小天后林淑雯互穿了,为了不影响各自的人生,两人只能开始扮演对方,演着演着,小天后变成了真天后,打工仔变成了新的互联网巨头.........
季宴第一次见到小姑娘,就想将她欺负哭,可当小姑娘真的哭了,他却是慌了。他是冷清的军人,每日里想的就是如何将小姑娘骗到手。江铭说:“季宴,你就是个禽兽,那是我外甥女,你怎么下的去手的。”季夫人说:“季宴,你怎么想的,这小姑娘才十八岁,你三十了,你还是个人吗?”江家老太太说:“给我往死里打,竟敢骗我家小姑娘。”鹿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