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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撩进他的袍角中,说:“不能再把你磨破了。”
大腿发软,瞿燕庭勾着陆文的腰带一起跌在被褥间,他怕对方没有发现,腆着脸主动告知:“我洗澡也用的这个味儿。”
陆文说:“是吗?”
“你没闻到吗?”瞿燕庭急切地别开脸,暴露出颈边和三角区的肌肤,“你闻我香不香……”
陆文想起重庆,想起101洗手间里瞿燕庭崩溃的那一幕,想起在水流下被搓红的双手,他俯身用鼻尖轻嗅,蹭瞿燕庭的耳廓:“香……”
瞿燕庭敏感地缩起肩膀,陆文拨弄他,气流灌入他的耳朵:“你趴过去,让你里外都桃子香好不好?”
门外“喵呜”一声,黄司令的肉脸挤着门框,等屋内飘出熟悉的轻哼,它蹿了蹿,试图用爪子把门板挠开一条缝。
黄司令折腾了一会儿,确定进不去,烦躁地在客厅里转悠,绕过茶几发现地毯上的大福,它扑过去,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卧室里陆文低喘着,隐约说了句“好甜”。
黄司令又舔了几口,把圆润的大福舔出一道水亮的凹痕,探出猫爪,将吹弹可破的白糯米皮扒开一个小口子,闻见桃子肉的香气。
轻哼听不见了,黄司令的前爪伸进大福里面,小口被一点点撑开,奶油包裹上来,滑腻腻的吸附在爪子上。它碰到一粒果肉,软软的抓不住,于是反反复复地去够。力道越来越大,整个猫暴躁地喵喵叫。
瞿燕庭咬着食指关节,口水和音节一并微微地溢出唇舌,却不似痛苦,连哝出的“不要”也好像口是心非。真丝睡袍早已被剥开,和丝绵的床单混在一处,他分不清是否彻底地脱掉了,也分不清急促的、轻佻的一声声,是猫在叫还是他在叫。
瞿燕庭害羞地打开、迎接,挺起胸膛承受陆文滴落的热汗,视野中的一切都摇晃剧烈,心弦随着一起晃,被不留余力地拨动。
他落入巨大的失魂状态,身体的知觉和灵魂分离,在汗水淋漓的欢愉之下大脑闪回无数凌乱的碎片。
雨夜车祸,他噩梦的开端。
禁闭在房间窗口看烟花的除夕。
为了活下去四处打零工的放学后。
在收养同意书上签名。
第一次抚摸镜头,第一次得全系最优,第一次有勇气谈及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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