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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审讯老手格赫罗斯（第2页）

办公室内一直开着暖气，温度也控制在人体适宜的26°左右，并不寒冷。但莫妮卡却抑制不住的两排银牙颤抖到直打架，甚至原本平稳放在腿上的双手也无处安放。

格赫罗斯并不急于一时，而是继续向莫妮卡那已经快要崩溃的心理防线发起最后进攻：“忘记告诉您，根据最新的尸检报告。卡莫娜小姐并非死于排异反应，而是死于多方面综合因素所导致的神经源性休克。所以，如果通俗点来说，她是活活疼死的。”

听到这里，莫妮卡已经连表面上的镇定都无法再继续维持下去。肩头不受控制的颤动，泪水也潺潺落下。

她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为卡莫娜的惨死感到悲伤与自责。

或许。卡米的母亲阿娜伊斯·德穆兰说的并没错，她莫妮卡就只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小记者而已。

如果不是她非要拉着卡莫娜深入阿萨拉境内搞什么走访调研项目，卡莫娜也不会丢掉性命，甚至在死前还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原本她自以为凭借勇气和正义能克服万难，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当初幼稚到了何种地步。

这个世界的黑暗、以及哈夫克的残忍，都出乎了她的预料。

所以，她原本的一意孤行。以及现阶段的守口如瓶，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她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自己最信赖的同事与搭档卡莫娜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回来了。

格赫罗斯背起手，观察着莫妮卡的反应。并不时继续在言语方面补刀：“孰轻孰重、以及到底该如何抉择。我想您心中应该很清楚。对吗？”

莫妮卡红着眼睛，几乎已经快要把龟裂的嘴唇咬出血。但心中仍在犹豫，没有做出最终抉择。

摆在面前的两个答案，无论怎么选似乎都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