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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噩梦……难道是真实发生的事么?”席墨睁大了眼,状似担忧。
“……”江潭瞧着小孩垂星的眸子,笃定应道,“是美梦。”
一滴泪却收不住,照直砸在席墨细白的眼尾,晕若冰花,散如凉雾。
“……师父别哭!”席墨不顾眼边新落的潮润,有点慌然地支着手挤到江潭面前,“究竟梦见什么了,能同我说说吗?”
“席墨。”江潭的眼泪粒粒滚珠成线,声音却无比冷静,“我梦见,我很喜欢你。”
“?”席墨就微微嘟起嘴,揭了帕子去抹人泪珠,“我也喜欢师父啊,为什么梦见喜欢我师父反而会哭呢?”
江潭任他轻拭眼角,“因为很开心。”
“……师父今天也太奇怪啦!”席墨不由失笑,“所以这算喜极而泣吗?”
他甜滋滋道,“梦见喜欢我了,师父居然能这么开心,实际上一定也很喜欢我吧。”
“喜欢。”江潭道,“很喜欢。”
“师父会一直这么喜欢我吗?”
“嗯。”
“好啊。”席墨粲然一笑,“我也会一直……”
——吱吱吱。
江潭睁开眼,望着昏白帐顶,眼角微潮如叶过雨,心中空落涟漪般泛泛。
他略一侧脸,便见雪滴趴在榻边,尾巴一搭搭地甩着,葡萄眼中映着几分忧色。
“雪滴,出界之前你都在我这里藏好,不要妄动。”江潭屈腿而起,将小狐狸抱在膝上,“被抓走了,就回不去了。”
雪狐细细叫了两声,似是在要他不必担心。
江潭摸着狐狸,未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只道时辰或许差不多,是时候更换衣裳了。
床角处有一尊纹金骨架,上头很是显眼地套着一袭羽裳,里外素白,只腰带正心缀着一粒血红的石子。整体形制瞧着像是主婚服,颜色却着实过于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