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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脸颊发烫,心跳加快,不明所以。
「春的字典里没有『理所当然』、『显而易见』,更没有像『这种事情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这种句子。对春而言,每件事都需要推敲、都需要思辨。春的脑袋没有『空缺』,所以春『总是很聪明』。」
夏至恒的手挪到春的裤头。
「这让我感到棘手,非常棘手。」
夏至恒苦笑,「春这种人,是我们诈骗集团的『天敌』。」
喀当一声,春裤头的扣子被解开了。
「在找春当夥伴、和春『计画』的期间,我一直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拥有『知道他人想法』、『支配他人想法』能力的应该是我才对,明明是我才对。但我却有春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的感觉。『我骗不了这个人』,春的眼睛一直这麽告诉我。」
「我并不『认识』你,那个时候。」春喉咙乾燥。
「但春也因此不『相信』我。」夏至恒笑笑,「春或许不知道,先『认识』而後『相信』,对春而言严谨的逻辑步骤,多数人却无法遵守。春比自己认为的聪明得多,春比自己想像的『知道』得更多。所以到最後我有点怕你,春,你令我感到敬畏。」
春一怔。
春的翻译,令人毛骨悚然——依稀有人这麽说过。
毛骨悚然,和敬畏。春分不清哪一个比较让他五味杂陈。
「春拥有自己的字典。」夏至恒继续说著,「春为每件事情下了自己的『定义』,自己的『分类』。包括喜欢、讨厌、困扰、同情。包括交往、接吻、爱抚、做爱。包括春的前女友们,包括春的责编,包括丹、包括我。包括『夏至恒』。」
夏至恒的手滑下春的背脊,停在春的腰线。
春稍微挣了下。换来的是夏至恒反过身,抓住春的手臂,春被压著反靠到床头,换夏至恒跪坐在他面前。
「但是春的字典里,少了『一个词』。」夏至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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