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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黄色的绸布窗帘遮挡了所有的阳光,所以尽管外面天已大亮,莫苏所在的637寝却还是一片昏暗。敲门声不间断地响着,除了莫苏,寝室里的人都对这声音毫无感觉,一个个窝在被窝里睡得酣甜。
莫苏也想学着他们,就全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认外面的人敲去,可悲哀的是这种事情他也控制不了。听见了就是听见了,比不知为不知还要迫得人不得不承认。
“靠!”忍无可忍,莫苏骂了一声,掀了被子坐起来。
因他这一嗓子,睡他对面的孙放一个激灵也跟着坐起来,茫然四顾,“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这么一折腾,寝室里睡得再沉的另两个也不得不跟着醒了。
莫苏没理孙放,只不甘不愿地披了件衣服,爬下床。
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是谢子仿。
他一手有节奏地拍着门,眼睛却望别的地方漫无目的地瞎望着。大概是敲门敲了太久,干脆一边敲,一边望呆了。
手一下子拍了个空,谢子仿才意识到门已经被打开了,遂转过脸来,看莫苏,“早。”
莫苏被迫从床上爬起来,十分没好气,遂恶声恶气地问:“干嘛?大清早的来敲门!”
谢子仿一时没回话,先郑重其事地看了眼表,才又抬头,“一起吃早饭吧。”
莫苏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么早跑来扰人清梦就是为了要跟我一起吃早饭?”
谢子仿又要去看表,莫苏立刻按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行啦,行啦,我知道现在其实不早了,可我们寝昨天几乎打了一夜游戏,快凌晨才睡的……”
谢子仿奇怪,虽然他不住学校,可也知道本科生是有限电的,“你们晚上不熄灯?”
莫苏嘿嘿笑,“熄啊,但我们昨天晚上出去打牙祭,给楼下大爷捎了份,就顺便要了一晚上的电,嘿嘿。”当然,拿的是谁的钱,那就不用再明说了。不过说到这儿,莫苏还是想起来了,他靠着门,一脸无赖地瞅谢子仿,“怎么?你是来找我讨债的?”如果是,他就好好地跟谢子仿算算他昨天提溜他一下午不算,还打算拿浸过热水的体温计忽悠他继续提溜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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