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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我是真的服软了,面对着余柏言,我恨不得说尽好话。
他盯着我,像不认识一样。
“不适应吧?”我说,“不习惯我说好话。”
余柏言笑了,抬手使劲儿揉我的脸。
“画皮吧。”
“画你个头的皮!”
我冲他呲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只恶犬,但实际上还是一只哈巴狗。
余柏言就那么望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他的目光还挺深情的。
“那你就追我吧。”余柏言冲我挑了挑眉。
“你还真给个竹竿就往上爬。”
“这么快就反悔了?说什么爱我,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算是看清了,余柏言也真不是什么好鸟。
不过也就翻个白眼的工夫,我想开了。
余柏言这样戏弄我,总好过像之前那样不搭理我。
“追你。”我说,“每天我都来脱了裤子给你干。”
他朝着我屁股打了一巴掌:“有你这样追人的吗?”
“那不然呢?”
他骂我没正行,我自嘲:“我什么人,你最清楚了。”
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不过就是玩笑话。
我们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贪图□□上的欢愉,而对爱情闭口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