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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下人答复一切无异,冷着脸回了自己的寝居。
深夜又开始想女人。
确切的说,是想张婉若。
如此过了五日。
到了第六日。
他发觉他竟是天天想女人,但有女人贴过来,他又瞧哪个都胭脂俗粉,毫无兴趣。
第七日,回到府中,他没向下人打探人,直接带着人奔向了张婉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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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若的日子一连安静了七日。
每日好吃好喝,猫咪陪伴,能好活,她自然不想死。
七日她一直提心吊胆,怕那男人不做人,作践她,把她再献给别人,或是对她用强的。
后者她还稍微放心一丝丝,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张婉若瞧出来了,他身份尊贵,心高气傲,既是已经说出了“他非睡她么?”这样的话,大抵是不会对她用强的,也不会来让她伺候了。
所以只剩那第一个。
七日前,她也是一时冲动,有些昏了头,被逼不耐,实在自怜,也是真的不想活了,方才说出那话,此时虽没后悔,但多少后怕。
如若深思熟虑,实则,她是不敢的。
自然,她也知道那不可能。
但事情已经到此,她也没了回头路。
正这般心中惴惴之际,外头传来了丫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