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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是好,他也不知......
琉璃灯盏中的烛火摇摇曳曳。
退去范肃后又好一会儿,宁鸿宴方才起身离开书房。
外面,雨势渐小,他负手慢行,小厮为他撑着伞。
宁鸿宴心中惧怕,脑中全是一人,更不由得想起半年前,兵部尚书关青贪墨下狱一事。
那事由太子主审,终是判其五马分尸,秋后行刑。
行刑当日,太子唤了六部众人一起观看。
那关青披头散发,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嘶喊狼狈成如何样子,场面如何血腥,可想而知。
宁鸿宴至今仍记忆犹新。
贪墨一事,先例多为抄家流放,偏偏关大人以儆效尤,得此“厚待” 。
人人皆知,因为,他是个“秦王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贪墨之事属实与否实则也是未知。
得罪了储君,岂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宁鸿宴背脊寒凉,越想越忌惮,脑中甚乱,加之这没完没了的雨,心中发烦,眼见着夜幕已降,冷着脸面,朝着身旁的小厮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侯爷的话,酉时已过。”
小厮话音刚落,宁鸿宴视线未及收回,雨水顺着伞面落下,宛若道道流苏,朦胧之中,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草丛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