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章(第2页)

温庭玉就好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盯著常二爷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二爷,再坏也坏不过现在了。您死马当活马医,要用什么药我都抓。」

常二爷皱著眉说:「贵重药是用不上的,但我要用砒霜做药引,还要用到十八返里的几味。这些都是一吃就死的东西,虽说是以毒攻毒,只怕您义兄的身子……」

温庭玉抖著嘴唇说:「没其他办法了?」

「没了。」常二爷肯定的说。

温庭玉看著床上的李顺,捏著拳头,咬著嘴唇发了半天呆,突然觉得下颔上一凉,竟是自己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血流了下来。他抬手擦了一下,转身对常二爷说:「二爷,您写药方吧。」

常二爷想了想,对温庭玉说:「温老板,我还得回去翻翻书再做定夺,这是虎狼之药,一个不注意就出人命的。而且……」常二爷顿了一下才说:「您要是能拿成形的人参护住他的心脉,那救回来的希望就又多了几分。」

温庭玉点著头说:「一切就劳烦二爷了,不知道同仁堂有没有成形的人参卖。」

常二爷皱了半天眉头,终究还是说出来了:「有是有,只是成形的人参可是难得的,我就算不替东家挣钱,也得这个数儿。」说著伸出五个指头。

温庭玉皱眉问:「五千两?」常二爷点点头:「温老板,这不是小数……」

温庭玉抬手打断了当二爷的话:「二爷,为了这个义兄,我再多的钱都肯花。您什么时候能写药方?」

「后天。」常二爷顿了一下:「这两天吃吃消肿滋补的方子就成。」

「那还请您费心了,二爷,您过厅里写方子。」温庭玉跟著常二爷往厅里走过去,心里盘算著自己这一年的积蓄和收的东西。他寻思著,要是都典当出去,再把这个小院给卖了,想来自己五干两还能拿得出来。

高宝贵送了常二爷出去,转回来就看见温庭玉坐在李顺身边掉泪。他叹了口气,这温庭玉虽是个戏子,却是真对李顺好。李顺能有个这样的弟弟也不枉他在这世上走上一遭了。

「庭玉,李顺就先在你这住下吧,我明儿个要出北京,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有什么事情,就去我师傅那,要不就去天桥找说双簧相声的,都能帮上忙。」高宝贵看了看天,他天明还要去套车,仁善堂的人要押一批药材去江南,雇了他当赶车的。

温庭玉点点头,站起身来:「高哥,我送你。」

高宝贵拍了拍温庭玉的肩:「甭送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睡吧。」转身走了出去。

温庭玉还是把高宝贵送到门口,这才回到房间,看著床上的李顺,想起常二爷的话。他无力的滑坐在床边的地上,两手圈住自己,紧紧的缩成一团,脸埋进两腿中间掉泪。

王公公玩了他,可到底还是没还给他一个活蹦乱跳的李顺。他如今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王公公说要迟些放李顺出来,原来是要给他下药。温庭玉惨笑,也是,王公公说,一定还他一个完整的李顺,又没说还他一个清醒的李顺回来,自己就那么笨,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热门小说推荐
我有六个外挂

我有六个外挂

故老相传:妖魔能变化成人,隐藏在人群里,择人而噬。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没办法,我必须开挂!开一个挂不够,我要开六个!...

匪王

匪王

从华夏兵王,穿越到抗日战场,再从北大营驻守小兵到征战四方的将军,经历生死却从没忘记自己的使命。战争的号角从未停歇,他们用青春不断的扞卫自己的使命。没有怨言,没有荣誉,没有……有的只是中国军人......

诡秘:悖论途径

诡秘:悖论途径

诡秘:悖论途径小说全文番外_克莱恩奥黛丽诡秘:悖论途径,  《诡秘:悖论途径》作者:翟南 文案: 诡秘之主同人 穿越者一睁眼,便看到一位疯批美人微笑着看着他,而他的面前放着一瓶秘祈人魔药。 喝了晚点死,不喝现在死,于是他喝了魔药,成为了【布里丹之驴】。 s1:本书原创途径,金手指是源质与唯一性。 s2:主角穿越时间和周明瑞差不多。...

我真没想重生啊

我真没想重生啊

万万没想到,社会精英、钻石单身汉的陈汉升居然重生了,一觉醒来变成了高三毕业生。 十字路口的陈汉升也在犹豫,宝藏女孩沈幼楚和白月光萧容鱼,应该选择谁? 都市重生小说的天花板,年轻人绝对不可错失的恋爱宝典!...

万界圆梦师

万界圆梦师

你想成为歌星?亿万富翁?大文豪?劳驾出门右拐,去隔壁公司! 你想和李寻欢生猴子?你想和超杀女共同战斗?你想练《葵花宝典》?你想要雷神的锤子…… 统统没有问题,来万界圆梦公司,我们有最优秀的圆梦师,不管你的梦想多奇特,我们都能帮你实现。 …… 增发术、千年杀、被读心术、一厘米漂浮术,自爆…… 凝视着公司为圆梦师提供的镀金手指,金牌圆梦师李沐郑重提醒各位圆梦者:愿望不要瞎许,万一哪天就成真了呢! 虽然各位的愿望听起来十分奇葩,但别担心,我们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